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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1.16]刘海柱见二东子喝多了，
[00:04.29]就安慰二东子。
[00:07.46]也许你哥呀，
[00:09.54]明天就回来呢。
[00:11.92]我哥要是回来，
[00:15.38]就让他跟你学修车吧。
[00:18.84]啊，
[00:19.87]没问题，
[00:21.25]肯定没问题。
[00:23.62]刘海柱终于明白了二东子为什么一喝多就哭了。
[00:29.48]第二天一大清早，
[00:32.04]头还有点儿疼的刘海柱又一大早就去修自行车了。
[00:37.90]哼着小曲，
[00:39.22]坐在小马扎上等活儿的刘海柱眼皮底下出现了一双熟悉的大头鞋，
[00:46.97]再抬抬头，
[00:48.83]又看见一条熟悉的笛卡裤子。
[00:52.88]再抬抬头，
[00:55.23]是条全是勒痕的黄色牛皮腰带。
[01:00.36]这皮腰带太熟悉了，
[01:04.15]他没少被这皮腰带抽过。
[01:07.70]刘海柱一看这皮带，
[01:10.20]彻底惊了。
[01:12.10]咋啦？
[01:13.04]他爸来了？
[01:15.42]刘海柱没注意，
[01:17.31]看他爸手里是否攥着二杠子，
[01:20.77]转身就跑啊，
[01:22.81]一着急，
[01:23.52]连马扎都甩在了一旁。
[01:26.20]出卖。
[01:27.58]你给我回来。
[01:29.24]坐下。
[01:31.16]今天刘海柱他爸好像脾气格外的好。
[01:35.96]刘海柱大气儿都不敢出，
[01:39.15]硬着头皮坐在了小马扎上。
[01:42.68]你跑啥呀？
[01:45.18]我车闸不太好用，
[01:48.10]给我修好。
[01:50.14]刘海柱还是不敢抬头看他爸。
[01:53.66]低头拿着扳子开修了，
[01:56.52]车闸坏了是小毛病，
[01:58.71]刘海柱三下五除二就修好了。
[02:01.70]刘海柱对着自行车太熟悉了。
[02:05.64]刘海柱上小学的时候，
[02:08.19]他爸就用这自行车驮他。
[02:10.88]只是好像在十几20年里，
[02:13.80]动手修这自行车的一直是他爸。
[02:17.48]他连给这自行车打气都懒得打。
[02:21.50]刘海柱的爸爸骑了一圈回来，
[02:25.08]说了一句话。
[02:27.12]哼，
[02:28.60]我养了儿子27年，
[02:31.96]今年终于用上了儿子一次。
[02:35.92]说完，
[02:36.92]刘海柱他爸蹬上了自行车，
[02:39.62]骑了几步回头说。
[02:42.02]你妈和你姐想你啦，
[02:44.55]有空回家吃顿饭吧。
[02:48.00]一直没敢抬头看他爸爸的刘海柱，
[02:52.57]手里攥着扳子，
[02:54.49]两行眼泪就流了下来。
[02:57.36]在他那油污的脸上。
[03:00.52]滑出了两个白道啊。
[03:03.96]刘海柱明白了，
[03:06.67]以前爸爸见到自己就打，
[03:10.15]那是因为自己太不争气呀。
[03:14.24]爸爸走后，
[03:15.72]刘海柱忽然觉得很温暖，
[03:19.11]从未感觉到的温暖。
[03:21.70]整整一天，
[03:23.30]刘海柱都是在温暖中度过。
[03:26.80]他不到天黑不收摊儿，
[03:29.48]向来是如此。
[03:31.48]天快黑的时候，
[03:33.38]又来了个修自行车的，
[03:35.84]别看刘海柱的眼睛貌似被遮着，
[03:39.17]但是他似乎什么都看得见。
[03:42.02]他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人是胡司令，
[03:46.20]不过刘海柱没说话，
[03:48.18]直到胡司令要给钱的时候，
[03:51.36]刘海柱才说话。
[03:55.64]这点小毛病，
[03:57.63]一分钟的活儿，
[03:59.31]钱不用给了。
[04:01.16]咋啦？
[04:03.04]你。
[04:04.80]不是胡司令吗？
[04:07.24]下次来再给吧。
[04:09.64]啥时候大修的时候来我这儿就行了。
[04:14.92]你是？
[04:17.12]胡司令怎么能想到眼前这人就是刘海柱呢？
[04:23.80]柱子。
[04:26.62]好。
[04:27.96]柱子。
[04:29.86]胡司令家和刘海柱家离得不远，
[04:33.68]小时候都在一起玩过，
[04:36.68]但是长大了以后并不是一个团伙的，
[04:40.70]虽然彼此认识，
[04:42.41]但也就是点头之交。
[04:46.26]咋啦？
[04:47.76]刘海柱在过去的一个多月里，
[04:51.07]见到了太多像胡司令这样的人，
[04:54.49]见怪不怪了。
[04:56.56]啊，
[04:57.89]哎呀，
[04:59.51]没咋没咋，
[05:01.73]你咋还干上这个了呢？
[05:05.66]人总得有个营生吧。
[05:09.22]你看我现在也没个工作，
[05:12.11]咋也得有口饭吃是不是？
[05:15.18]哎呀，
[05:17.02]你怎么能干这个呢？
[05:19.66]怎么不能呢？
[05:21.42]呃，
[05:22.63]对了，
[05:24.01]晚上有事吗？
[05:25.39]要不喝点酒去？
[05:28.36]胡司令这才想起来，
[05:30.74]东霸天一个多月前曾经让他找刘海柱喝酒，
[05:35.78]当时胡司令还真找了两天，
[05:39.08]但是没找到，
[05:40.55]也就没太当回事儿给忘了。
[05:43.68]东霸天也没再催过他，
[05:46.81]今天在这里看见了刘海柱，
[05:49.15]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05:52.33]刘海柱被胡司令说糊涂了。
[05:55.42]无非就是个点头之交吗？
[05:59.00]咋还一见面就张罗喝酒啊？
[06:02.18]刘海柱就问他。
[06:05.10]喝酒。
[06:06.98]咋啦？
[06:08.76]嗨，
[06:10.23]这样冯哥认识不？
[06:14.48]认识，
[06:15.57]不过不熟啊，
[06:17.91]哎呀，
[06:18.75]冯哥说想请你喝酒。
[06:22.38]嗯。
[06:24.22]他咋还想起请我喝酒了呢？
[06:28.06]哎呀，
[06:28.78]觉得你人好呗，
[06:30.50]走走走走，
[06:31.37]别磨叽了，
[06:32.90]哎，
[06:33.71]我这摊儿还没收呢，
[06:35.66]我收了摊儿得回家。
[06:38.60]现在刘海柱也不缺一顿酒喝，
[06:42.93]他实在不知道东霸天为啥请他喝酒。
[06:47.38]其实，
[06:47.95]东霸天在刘海柱心里也是个半精神病。
[06:52.78]多少年以来，
[06:54.14]刘海柱一直这么认为。
[06:56.52]所以，
[06:56.95]虽然都是在街上玩儿的，
[06:59.05]可刘海柱宁愿跑到市中心去找好土匪这样的人，
[07:04.24]也不愿意和东霸天打交道。
[07:07.48]刘海柱和东霸天的关系不能说好，
[07:11.45]但更不能说不好，
[07:13.91]相互间都给面子，
[07:16.22]见面也能聊上两句。
[07:18.78]哎呀，
[07:19.47]现在收摊都几点了，
[07:21.27]还不收摊儿？
[07:21.96]收收收收收，
[07:23.05]冯哥的面子你咋也得给是不是？
[07:26.32]那肯定是得给，
[07:29.15]主要是你们请我干啥呀？
[07:32.54]哎呀，
[07:33.16]啥也不干，
[07:34.40]非得要干啥才能喝酒吗？
[07:36.98]就是喝顿酒聊聊天儿不行吗？
[07:40.68]刘海柱，
[07:41.59]第一是不愿意去，
[07:44.17]第二是不好意思去。
[07:47.08]为啥不好意思去啊？
[07:49.60]因为刘海柱身上和手上的机油啊，
[07:54.68]要是洗洗肯定能洗下去二斤油去。
[07:59.04]东霸天他们那帮人是出了名的赶时髦，
[08:03.10]自己和他们坐在一起有点不搭配。
[08:06.78]可胡司令根本不管那么多，
[08:09.46]拉起了刘海柱的胳膊，
[08:11.11]非要拽着走。
[08:13.10]刘海陆没辙了，
[08:14.61]只好简单的收拾了一下，
[08:16.89]跟胡司令走了。
[08:19.14]想了一路。
[08:21.42]刘海柱也没明白东霸天为啥要请他喝酒。
[08:26.88]到了酒桌上，
[08:28.66]刘海柱果然和在座的七八个人都格格不入。
[08:33.56]刘海柱也不太好意思伸手动筷子，
[08:37.50]因为他自己那手啊，
[08:39.81]刚才吃饭前洗了半天，
[08:42.29]发现怎么洗也洗不白了，
[08:45.24]油渍已经浸入到皮肤里了。
[08:50.00]不过，
[08:50.57]东霸天好像并不太在意刘海柱有多邋遢。
[08:55.26]可能是他从小就认识刘海柱，
[08:58.90]知道以前刘海柱一直挺干净的，
[09:01.96]所以东霸天还让刘海柱坐在他的左手边儿。
[09:06.92]东霸天继续着，
[09:09.15]他一如既往的神神叨叨的背诵毛***诗词。
[09:14.46]还有吃的。
[09:17.18]土豆烧熟了再加牛肉。
[09:21.40]哈哈，
[09:22.67]吃。
[09:24.00]东霸天最近好像确实有点激扬，
[09:28.18]虽然说以前东霸天已经够得瑟的了，
[09:31.63]但是绝对没最近这么得瑟。
[09:34.96]可能是最近被陈白鸽爱情滋润的缘故，
[09:40.31]所以东霸天显得越加的意气风发。
[09:45.14]不过，
[09:45.78]东霸天得瑟的确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09:50.07]刘海柱早就习以为常了。
[09:53.12]东霸天还来了个祝酒辞。
[09:56.86]哎呀，
[09:58.49]今天给大家介绍个新朋友啊，
[10:02.15]刘海中。
[10:04.26]大家鼓掌欢迎。
[10:05.92]哇。
[10:07.88]大家一起鼓掌，
[10:09.78]端杯就喝。
[10:12.12]哎呀，
[10:14.80]欢迎啥呀，
[10:17.47]在座的我都认识。
[10:19.98]刘海柱这人就这样，
[10:22.48]见到谁都不怯场。
[10:24.98]就算是被江湖中人畏如蛇蝎的东霸天在侧，
[10:30.03]刘海柱也是该怎么说话就怎么说话，
[10:33.75]不卑不亢。
[10:35.80]就是就是，
[10:39.02]我从小就认识主子，
[10:41.51]绝对是咱们东边的好汉，
[10:44.18]来来来来，
[10:45.17]一起再喝一杯。
[10:48.16]可能是东霸天最近心情太好，
[10:51.14]所以少了狂躁和间歇性言行失常，
[10:55.58]所以这顿酒喝的挺尽兴，
[10:58.28]推杯换盏，
[10:59.57]你来我往，
[11:00.83]喝得挺痛快。
[11:02.70]江湖中人喝酒都没什么谱。
[11:07.02]没到一个小时，
[11:08.92]已经喝多了好几个了。
[11:11.28]刚刚到了春天，
[11:13.63]已经有好几个脱光膀子的了。
[11:17.12]刘海柱和东霸天也有点儿高了，
[11:20.16]大家话都多了起来，
[11:22.35]眼睛也都直了。
[11:24.68]东霸天一点儿也不嫌刘海柱满身油污，
[11:28.77]和刘海俩人勾肩搭背的，
[11:31.26]聊得挺热闹。
[11:32.78]整桌就他俩喝的最多了。
[11:36.32]东霸天搂着刘海柱的脖子问。
[11:40.32]晚上住吧，
[11:43.03]最近干什么呢？
[11:45.40]不是说了吗，
[11:47.72]修自行车？
[11:50.82]哎呀，
[11:52.26]别修了。
[11:54.02]嗯，
[11:55.20]咋啦？
[11:57.54]跟我混社会吧。
[12:01.26]东霸天这人就是直接，
[12:04.09]从来不拐弯抹角。
[12:06.66]东霸天这话一说出口，
[12:08.91]酒桌上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12:11.20]大家都知道东霸天这是下茬子了，
[12:15.46]今天请刘海柱喝酒的目的就在于此。
[12:19.64]刘海柱也是个直性子，
[12:23.13]但是没想到东霸天比他还直接，
[12:26.97]这么直接就把自己想说的说出来了。
[12:31.18]刘海柱说的也挺认真的。
[12:35.98]方哥。
[12:37.78]我觉得我还是别跟你混了吧。
[12:42.18]胡司令赶紧朝刘海柱使眼色，
[12:45.40]他那双小眼睛不停地朝刘海柱眨。
[12:49.36]胡司令不知道江湖中还有谁被东霸天赏识，
[12:54.23]却会直接拒绝的，
[12:56.30]他不解呀。
[12:58.02]刘海柱根本就不顾在他对面一直使眼色的胡司令。
[13:03.56]由于刘海柱没什么文化，
[13:06.39]所以他说话一直没什么条理。
[13:09.63]但是刘海柱接下来说的话让人感觉挺舒服，
[13:14.55]尽管他拒绝了东霸天。
[13:18.18]冯哥呀。
[13:20.90]你看，
[13:21.62]我一直叫你冯哥。
[13:24.92]其实咱们俩都同岁。
[13:28.34]谁生日大还不一定呢。
[13:31.64]但是我得叫你冯哥。
[13:35.48]因为你在社会上混得比我强多了。
[13:40.08]你有文化。
[13:42.40]我***就是浑人一个，
[13:45.59]啥也不懂，
[13:47.33]这我知道。
[13:49.22]胡司令叫我来，
[13:51.96]我这一路就想啊。
[13:54.38]冯哥，
[13:55.89]叫我来干啥呢？
[13:58.41]一直走到你们家门口，
[14:00.72]见到你一起来饭店的时候，
[14:03.39]我才想明白。
[14:05.10]风哥，
[14:06.31]你是想叫我一起混社会？
[14:10.82]酒桌挺安静，
[14:12.96]没一个人说话的，
[14:14.88]就连搂着刘海柱脖子的东霸天也不说话，
[14:19.26]静静的听刘海柱说。
[14:22.58]但是我想。
[14:26.78]我还是不能跟你混了。
[14:30.36]你听我说。
[14:32.20]我从元旦就没回过家。
[14:36.06]到现在也仨月了。
[14:39.28]脑袋被张浩然开了瓢。
[14:43.28]更不敢回家了。
[14:46.34]可我爸今天早上去我修车摊儿了。
[14:51.84]这么多年啦。
[14:54.26]我第一次看到他，
[14:57.39]没跟我发脾气。
[15:00.82]我爸走了以后，
[15:02.47]我想明白了。
[15:05.56]不是我爸脾气太大。
[15:09.34]是我以前太不争气呀。
[15:13.72]我爸岁数也不小了。
[15:17.58]今天我看我爸骑车子都不利索了。
[15:23.00]我真不愿意让我爸再因为我生气了。
[15:30.50]东霸天可能是想起了自己的爸爸，
[15:35.85]静静地端起酒杯。
[15:38.26]跟刘海柱一撞，
[15:40.49]俩人一口就干了。
[15:43.42]东霸天倒酒。
[15:45.56]刘海柱继续说。
[15:51.04]你看，
[15:52.33]今天这一桌子人，
[15:55.52]就我穿的最脏最破。
[16:00.16]可是冯哥，
[16:02.35]你照样给我面子，
[16:05.84]我也感动啊。
[16:09.06]但是觉得吧。
[16:11.72]现在我干这活，
[16:14.37]苦是苦了点。
[16:17.22]但再怎么说也是个手艺活是吧？
[16:22.54]啊。
[16:23.70]赚点酒钱还是没问题。
[16:28.88]我琢磨，
[16:30.30]我再混两年社会，
[16:33.21]我不被人打死也得被政府给崩了。
[16:39.04]就我这性格，
[16:41.90]你你也不是不知道是不是。
[16:46.40]我吧，
[16:49.38]还是干点儿活儿，
[16:51.42]赚俩烟钱酒钱就得了。
[16:55.66]钱不多，
[16:58.13]心里踏实是不是？
[17:02.34]东霸天又静静的跟刘海柱碰了一杯，
[17:07.72]喝完以后，
[17:09.16]刘海柱又继续说。
[17:14.70]你和卢松的事儿我也知道。
[17:19.02]其实我认识卢松的时间也不长。
[17:23.64]但是我跟他们土匪大院的好土匪是最铁子哥们儿。
[17:30.64]收拾张浩然就是我们俩一起收拾的。
[17:35.76]虽然我也是东边儿的。
[17:39.34]但是我要是跟你成天在一起。
[17:44.42]好土匪啊，
[17:46.44]卢松啊什么的，
[17:48.99]得怎么看我？
[17:50.84]哎，
[17:52.20]我和卢松接触时间不长，
[17:55.32]但是我觉得他真是条汉子。
[18:00.42]刘海柱真是有啥说啥，
[18:03.54]根本就不避讳。
[18:05.76]东霸天又跟刘海柱撞了一杯，
[18:09.73]东霸天和刘海柱应该是持相同的看法。
[18:14.86]尽管东霸天和卢松俩人对砍差点没砍死，
[18:20.57]但是东霸天尊重这个对手。
[18:23.68]能被东霸天尊重的对手可能也就是卢松了。
[18:30.14]跟卢松齐名的张浩然站在东霸天跟前，
[18:35.01]跟个三孙子似的。
[18:37.52]刘海柱继续说。
[18:40.76]其实今天冯哥你请我喝酒。
[18:46.36]我还不能跟你混社会。
[18:50.64]这酒我不应该喝啊，
[18:55.09]即使喝了也不该让你抢。
[19:00.34]可是我今天的钱刚还给了朋友，
[19:06.32]这顿酒太贵了。
[19:09.00]我请不起。
[19:12.00]不过等下个月我再把我另一个朋友的钱还了。
[19:18.84]我就能请得起了。
[19:21.30]到时候说啥也请你喝酒，
[19:25.48]请兄弟们喝酒，
[19:28.15]今天实在是不好意思啦。
[19:33.30]不过兄弟们，
[19:35.41]谁要是自行车坏了，
[19:38.68]去我那儿修，
[19:40.78]没说的。
[19:43.30]刘海柱这席话说的太真诚了。
[19:47.84]而且还有点太直率，
[19:51.96]罕见的直率。
[19:54.48]东霸天举起了酒杯，
[19:56.95]用力的跟刘海柱一撞。
[20:01.20]主子。
[20:03.66]你欠我一顿酒。
[20:07.20]对，
[20:08.65]欠你一顿酒。
[20:11.08]俩月内。
[20:13.24]你必须还。
[20:15.46]东霸天一口就把酒给干了。
[20:19.50]对，
[20:21.22]必须的。
[20:22.84]刘海柱也干了？
[20:26.90]以后啊。
[20:28.74]我找你喝酒。
[20:30.98]不管啥时候，
[20:33.24]你必须来。
[20:35.34]那必须的。
[20:37.62]爽快人就喜欢爽快人。
[20:42.14]你知道欠我酒不还是啥后果吗？
[20:50.18]啥后果呀？
[20:53.12]你问问张老六去。
[20:57.66]他上个月少给了我一条烟。
[21:02.56]那你该收拾他，
[21:06.38]上次我就是没找到他，
[21:10.28]找到他肯定收拾他。
[21:15.94]那你等他出院以后再收拾他吧，
[21:19.31]他现在刚进医院啊，
[21:23.63]刚进医院呢。
[21:27.94]俩人又干了一杯。
[21:30.48]东霸天和刘海柱是80年代我市江湖中的双雄啊，
[21:38.26]这俩人相似的地方不少，
[21:41.17]但是似乎不同的地方更多。
[21:44.66]虽然刘海柱的江湖地位此时远不如东霸天，
[21:49.65]但是东霸天却不把刘海柱当成小弟，
[21:54.03]而是当成朋友。
[21:56.44]虽然刘海柱没跟东霸天混，
[22:00.02]但是这俩人似乎是找到了共鸣了。
[22:04.20]醉眼朦胧的刘海柱十分确定，
[22:08.32]眼前这个人绝对不是精神病。
[22:12.60]不但不是精神病，
[22:15.22]而且还是一个智商情商都超常的拥有着超乎寻常冷静的人。
[22:23.74]以前。
[22:25.66]是自己。
[22:28.02]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