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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0.96]二东子被老魏头这声口给吓得一哆嗦，
[00:05.53]手里的酒都撒了，
[00:07.63]这我魏叔回手。
[00:12.00]二东子战战兢兢的就跪下了。
[00:15.30]你跟我说。
[00:17.02]是不是你拿的。
[00:19.64]不是。
[00:21.74]二东子说话的声音带着颤抖，
[00:24.42]满头大汗。
[00:26.16]你再说一句不是。
[00:28.46]二东子把心一横，
[00:30.06]大声的喊，
[00:31.71]不是，
[00:32.97]真不是。
[00:37.20]你告诉我，
[00:39.13]你是哪天来的？
[00:41.96]一个礼拜前。
[00:44.54]WHY？
[00:46.26]你再告诉我，
[00:47.86]你是怎么来的？
[00:49.74]你们来的那个时间没****一辆过路火车。
[00:54.54]我们，
[00:55.33]我们没乘火车，
[00:57.73]那你们是怎么来的？
[00:59.92]走着，
[01:01.43]路上搭了马车。
[01:03.94]真是走着。
[01:06.18]真是走着。
[01:08.74]好。
[01:10.48]你给我跪着。
[01:13.16]主子。
[01:14.66]刘海柱也咣当一下跪在了炕上。
[01:18.36]我再问你，
[01:20.05]那包粮票是不是你们拿的？
[01:24.08]刘海柱一辈子也没怎么撒过谎，
[01:27.54]不知道该如何撒谎，
[01:29.88]但是看见二东子没承认，
[01:32.25]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01:34.56]只能说了一句。
[01:36.68]不是我偷的。
[01:39.06]你想偷就能来吗？
[01:42.19]我问你是不是二东子偷的？
[01:45.72]刘海柱一咬牙。
[01:48.22]不是。
[01:50.34]好。
[01:52.12]我和你干爹是生死的朋友，
[01:55.64]我信你们俩一次。
[01:57.71]现在你们把你们所有的兜都给我翻开，
[02:02.39]把你们所有的包都给我打开。
[02:05.84]裤子口袋，
[02:07.16]上衣口袋，
[02:08.43]一个又一个的翻开，
[02:10.68]大包小包的拉锁一个一个拉开，
[02:14.13]没有，
[02:15.75]的确是没有。
[02:17.86]那可能真就要了老郑全家的命的军用粮票现在应该早已经被河水冲烂了，
[02:27.74]二东子多少有了点底气。
[02:31.40]真没有，
[02:33.06]真不是。
[02:34.98]老魏头颤颤巍巍的坐下了。
[02:38.46]好。
[02:39.84]我信你们。
[02:41.58]你俩啊。
[02:43.08]起来吧。
[02:44.88]爷儿仨又坐下来继续喝酒，
[02:48.49]这酒喝的太受罪了，
[02:52.00]跟喝毒药似的。
[02:54.20]刘海柱的腿一直在筛糠，
[02:57.72]小脸吓得煞白，
[03:00.06]不停地吞咽唾沫缓解紧张。
[03:04.42]可算是顶到了晚上11点了。
[03:09.06]美茹啊。
[03:10.44]我去送二东子上火车。
[03:13.58]去吧，
[03:14.67]我睡了。
[03:16.42]在并不撩人的月色下，
[03:19.22]刘海柱和二东子俩人走出了老魏头家的那扇铁门，
[03:25.01]又走过了无数个弯弯曲曲的小巷。
[03:29.12]终于走出了棚户区。
[03:31.70]整条路上，
[03:33.39]二东子和刘海柱俩人一语不发。
[03:37.14]这两个本性善良的人，
[03:40.06]其实内心都在煎熬着。
[03:43.30]直到快走的火车站，
[03:45.80]沉默了一路的刘海柱才发话。
[03:49.80]二东子。
[03:51.48]你刚才为什么撒谎？
[03:54.26]二东子的情绪极其低落。
[03:58.58]不撒谎咋办呢？
[04:01.22]我要是不撒谎，
[04:02.70]魏叔。
[04:04.32]把咱们俩送进****去。
[04:08.06]他真能吗？
[04:10.22]我觉得呢。
[04:11.90]再说了。
[04:13.24]咱们俩。
[04:14.96]送****去又有什么用啊？
[04:18.10]能给那老郑减刑吗？
[04:20.94]咱们要是没把那堆军用粮票扔了，
[04:24.55]我今天就承认了。
[04:28.38]你觉得魏叔？
[04:30.20]相信咱们俩了吗？
[04:32.12]我现在。
[04:33.74]有点不敢回去。
[04:35.74]相信啦。
[04:37.58]他没办法，
[04:38.54]不相信，
[04:39.63]他又没证据。
[04:41.46]你有什么不敢回去的啊？
[04:44.54]你不回去不就是承认了，
[04:48.06]就是咱们俩偷的东西了吗？
[04:51.90]那家人怎么办呢？
[04:54.52]二东子也沉默了。
[04:58.88]我今天真不敢看那两个女人的脸呢。
[05:05.86]是啊，
[05:06.74]柱子，
[05:07.82]别的就不多说了，
[05:09.44]我下个月还来给你带点钱，
[05:12.77]你想办法偷着帮助帮助那一家。
[05:16.64]在这里你就多听听魏叔的话啊。
[05:21.50]刘海柱和二东子俩人抱在了一起，
[05:24.78]眼泪都淌了下来。
[05:27.14]他俩都知道，
[05:28.80]他们毁了一个已经是大厦将倾的家庭的顶梁柱啊，
[05:34.80]这个家就算是完了，
[05:38.07]彻底完了。
[05:40.32]临上车前，
[05:41.68]二东子说。
[05:44.80]主子。
[05:46.82]我洗手了。
[05:49.30]刘海柱紧紧的捏着二东子的手，
[05:52.69]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05:55.12]他也有罪，
[05:56.90]或许比二东子的罪孽更深重，
[06:00.11]如果不是他那句玩笑话，
[06:02.63]肯定就不会有接下来的事情发生了。
[06:07.44]晚上，
[06:09.13]刘海柱鼓足了勇气，
[06:11.38]又走进了那个迷宫般的大院四宫村。
[06:16.30]脑子发懵的刘海柱根本看不清眼前的路。
[06:20.92]他眼前浮现出来的是那个中年军人老郑紧紧抱着黑色皮包的样子，
[06:29.09]那些飘在水中的花花绿绿的军用粮票，
[06:33.59]嫂子和妹妹那绝望的眼神，
[06:37.04]还有老魏头暴吼时那青筋暴起的脸。
[06:43.04]刘海柱好像还出现了幻听，
[06:46.62]他似乎又听见了老魏头爆吼的那句。
[06:51.48]我再问你，
[06:53.26]那包粮票是不是你拿的？
[06:58.20]这天深夜，
[07:00.25]二东子又回到了我市。
[07:03.72]如果几个月后，
[07:06.55]老天能再给二东子一次选择机会的话，
[07:10.78]那么二东子绝对不会选择回来，
[07:14.35]绝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回来，
[07:17.86]绝不会选择在已经决定洗手了以后再回来。
[07:24.26]此时东霸天已经烧完了，
[07:27.02]五七至少已经死了35天了。
[07:31.10]整个城市的混子全知道东霸天已经死了。
[07:36.18]那些一向被东霸天欺压的不敢出动静儿的混子，
[07:41.22]比如张大噶子、
[07:43.56]陈卫东、
[07:44.85]腾越、
[07:45.78]大虎等人纷纷抬头。
[07:48.46]个个都觉得，
[07:49.58]如今东霸天死了，
[07:51.32]那么这个城市到了自己该做这第一把交椅的时候了。
[07:56.72]以前混子间的争斗，
[07:59.09]多数都是由东霸天领着一群兄弟东征西讨，
[08:04.26]虽然人人自危，
[08:06.00]但是如果不在东霸天头上动土，
[08:09.74]就没什么事儿。
[08:11.18]但是如今不一样，
[08:13.74]个个都觉得自己很牛逼，
[08:16.71]谁都不服谁。
[08:18.64]在那个基本没有任何娱乐活动的年代，
[08:21.97]打架斗殴成了这些混子最大的娱乐。
[08:26.62]我市的治安也在持续的恶化，
[08:30.80]堪称是建国以来治安最差的年份。
[08:35.28]这有点儿像当今的国际形势啊。
[08:39.52]由于二狗一向反美帝，
[08:42.07]常被人冠以愤青、
[08:44.08]五毛等称谓。
[08:45.94]但尽管二狗如此反美帝仍然希望美国不要完蛋，
[08:53.18]最起码不要马上完蛋。
[08:56.28]前两年看到美国的次贷危机，
[08:59.35]二狗头替他们着急，
[09:01.51]因为什么呢？
[09:02.80]因为这世界上就目前来说，
[09:06.61]需要美国这么一个流氓假仗义的国家，
[09:11.83]不但满口仁***德，
[09:14.14]而且也能多少维护维护世界和平。
[09:17.98]这世界就需要这么一个****，
[09:21.89]压制所有的小流氓。
[09:24.74]一旦这个****倒台了，
[09:27.57]那么众多小弟就都想上位了。
[09:31.89]上位不但需要实力，
[09:34.92]而且需要付出代价的。
[09:37.90]一旦上位不成，
[09:40.10]那恐怕又是百年不得翻身，
[09:43.91]美国要是真完蛋了，
[09:45.86]这世界上谁当老大呀？
[09:48.58]俄罗斯。
[09:50.10]日本。
[09:51.64]欧盟。
[09:53.00]中国谁都没当老大的实力，
[09:57.72]但是谁都想成为老大。
[10:00.78]这世界肯定乱套啊，
[10:03.01]保不齐就要发生战争，
[10:05.29]战争是要死人的。
[10:08.68]所以说，
[10:10.01]这世界需要美帝这样的流氓假仗义的国家混子们，
[10:15.83]也需要东霸天这样一手遮天的大混子。
[10:20.48]这不，
[10:21.66]张大噶子和腾越两帮就干起来了，
[10:25.20]而且在转盘街会战时又搞出了人命了，
[10:30.00]一下抓起了七八个。
[10:32.42]按理说，
[10:33.51]抓起来了七八个，
[10:35.31]总该消停了吧？
[10:37.44]可还真就不消停，
[10:39.73]继续干，
[10:41.05]继续掐。
[10:43.22]李老棍子也跟着那个残棋摊儿混进了市区，
[10:49.44]生意虽然小点，
[10:51.42]但是毕竟有了个落脚之处，
[10:54.90]而且李老棍子手下这些扒手的手艺潮了点儿，
[10:59.07]每天的收入只能混个吃喝的钱。
[11:02.92]所以李老棍子在这些人中还是相对低调，
[11:07.73]不张扬，
[11:08.96]不惹事儿。
[11:10.70]上次房二揍了冯蒙龙之后，
[11:13.68]李老棍子就把他怒骂了一顿。
[11:16.88]李老棍子低调，
[11:19.47]可有人不低调？
[11:21.84]谁呀？
[11:22.87]张浩然呢？
[11:24.96]张浩然不是因为得知了东霸天死的消息回来的，
[11:30.31]他是听说了刘海柱跑路了的消息回来的。
[11:34.48]他其实希望东霸天活着，
[11:37.19]东霸天这人虽然可能是精神病，
[11:40.58]但是是个能说得通道理的人呢。
[11:44.45]只要自己拿着中华烟给他按时上供，
[11:47.81]东霸天就不能怎么样。
[11:50.56]可刘海柱这浑人不一样啊，
[11:54.08]他是一心想置自己于死地的疯子。
[11:58.92]自从知道这疯子爷跑路了以后，
[12:02.62]张浩然才下定决心回来，
[12:05.23]而且张浩然是带着任务回来的。
[12:10.32]长春的君子兰应该是共和国历史上的第一次商品的炒作。
[12:17.92]虽然今天炒股票、
[12:20.39]炒房子、
[12:21.62]炒期货、
[12:22.88]炒权证、
[12:24.14]炒大蒜都已经成了正常现象，
[12:27.89]但是那个年代，
[12:29.75]人们普遍还没有接受过现代商业社会的洗礼。
[12:35.02]不知道炒作究竟为何物，
[12:38.21]他们都坚定地相信这世界上一定有只涨不跌的东西，
[12:44.51]君子兰就是其中之一。
[12:48.56]连商业奇才张浩然也是这么认为。
[12:53.66]他再奇才毕竟不过是个土流氓，
[12:58.17]毕竟不知道几百年前荷兰的郁金香已经经历过这样一次炒作了。
[13:05.54]见识过长春君子兰价格飙升的疯狂的张浩然，
[13:11.43]在长春倒买倒卖君子兰，
[13:15.15]虽然赚了点钱，
[13:17.58]但是显然没赚足啊，
[13:20.85]在长春待了近半年，
[13:23.40]连一盆像样的花都没转出来。
[13:27.86]因为本钱实在是少得可怜，
[13:30.99]就靠着在家这帮兄弟们五块十块的赚，
[13:35.31]那是太难了，
[13:37.44]想玩儿得更大，
[13:39.36]只能再想办法。
[13:41.98]想办法，
[13:43.70]能有啥办法呀？
[13:45.80]拿手里这点为数不多的钱买种子，
[13:49.80]弄个大棚养殖，
[13:51.57]然后再卖。
[13:53.24]不对。
[13:54.60]这是中国传统式的农民思维模式，
[13:59.17]不是张浩然的思维模式。
[14:02.10]拼命炒作手中那几盆不值钱的君子兰，
[14:06.88]炒作升值以后再去卖。
[14:09.88]也不对。
[14:11.58]这是现代西方商业精英的思维模式，
[14:16.03]也不是浩然的思维模式。
[14:19.02]张浩然的思维模式是啥呀？
[14:22.56]张浩然是混子加商业奇才的思维模式。
[14:28.90]为什么这么说呢？
[14:30.68]因为正大光明，
[14:32.36]赚钱的本事浩然应该也有，
[14:36.24]但是张浩然从来都不这么去干，
[14:39.81]他必须得先干点违法乱纪的事儿，
[14:43.56]然后再配上他那独特的商业思维去赚钱。
[14:48.24]为什么呢？
[14:49.60]因为他知道自己做生意的优势资源所在，
[14:54.73]他最大的优势资源就是比别人多一群混子朋友。
[15:01.88]这些混子朋友就没不敢干的事儿。
[15:07.04]所以，
[15:07.85]这次他的商业计划更大胆，
[15:10.86]更违法乱纪。
[15:12.94]他是怎么想的呢？
[15:15.00]他想回来把全市最好的小偷都搞到长春去，
[15:20.80]然后在长春偷花，
[15:24.04]偷完花再卖。
[15:26.32]卖完再偷，
[15:27.66]偷完再卖。
[15:29.80]为什么这么想呢？
[15:31.67]因为偷花的罪名肯定要比偷电视机、
[15:35.51]自行车小多了。
[15:37.58]低成本、
[15:38.51]低风险、
[15:39.39]高回报。
[15:40.80]这样的生意哪儿找去？
[15:44.66]张浩然一回来就开始物色小偷了。
[15:48.62]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大民、
[15:51.24]二民。
[15:52.58]这哥俩年纪不大，
[15:54.99]活儿好，
[15:55.85]还机灵。
[15:57.52]大棉。
[15:59.08]给你们介绍个好活儿，
[16:01.01]有兴趣吗？
[16:02.81]哎呀，
[16:03.22]浩然哥介绍的活儿肯定差不了啊，
[16:06.50]我们哥俩愿意效劳。
[16:09.60]是这样吧，
[16:11.38]跟我去长春偷花怎么样？
[16:17.44]偷，
[16:17.75]偷什么花呀？
[16:19.78]在在在哪儿偷啊？
[16:22.06]君子兰。
[16:24.16]有可能去别人家偷，
[16:26.48]也可能去市场里偷。
[16:30.48]哎呀，
[16:32.23]浩然哥。
[16:34.00]这个我们可能不行啊，
[16:37.76]为什么呀。
[16:39.32]你知道啊，
[16:41.49]我们都是抠皮子的，
[16:44.37]除了夹钱包，
[16:45.62]我们也不太会别的呀，
[16:48.36]你说的那种和我们不是一回事儿啊。
[16:53.60]的确，
[16:55.44]小偷这个行业也要讲究细分的。
[17:00.06]通常专门偷钱包的人都不擅长入室盗窃。
[17:05.30]擅长入室盗窃的多数都不擅长夹钱包，
[17:09.54]虽然是一个行业，
[17:11.64]但完全是两个领域。
[17:14.46]让大民二民跨领域作案，
[17:18.46]真是难为他俩了。
[17:21.54]啊，
[17:23.80]那你们知道谁干这个在行吗？
[17:28.04]二东子。
[17:30.92]二东子。
[17:32.60]他不也是抠鼻子的吗？
[17:35.34]哎呀，
[17:35.97]他全活儿啊，
[17:38.43]溜门撬锁的本事更强啊。
[17:41.84]哎呀，
[17:43.26]这个。
[17:45.18]怎么了，
[17:45.58]浩然哥？
[17:47.34]哎呀，
[17:49.72]我和他有点儿小过节呀，
[17:53.26]哎呀，
[17:53.82]小过节算什么呀？
[17:56.17]二东子是性情中人，
[17:58.30]喝顿酒就没事儿啦。
[18:00.90]然浩然沉思了一下。
[18:03.92]嗯。
[18:05.76]那你们找二东子说，
[18:08.53]我请他吃饭。
[18:10.24]没问题呀。
[18:11.94]大民拍着胸脯就答应了大民，
[18:15.12]二民变成猎头了。
[18:17.66]二东子回来之后没几天儿，
[18:20.13]大民、
[18:20.64]二民就来他家了。
[18:23.12]二东子最近咋样啊？
[18:26.44]不咋样。
[18:27.98]二东子还依然很消沉。
[18:30.94]要么给你介绍个好活儿。
[18:35.44]大活儿啊。
[18:37.36]张浩然，
[18:38.54]认识吧？
[18:39.88]他现在想带几个兄弟去长春一起干大事儿。
[18:45.38]程浩然。
[18:47.44]二东子一听这个名字就上火。
[18:50.34]对呀，
[18:50.94]就是他呀。
[18:52.50]哎呀，
[18:54.19]你是不是觉得跟他有些过节不合适啊？
[18:59.11]哎呀，
[19:00.73]浩然大哥，
[19:01.69]那人没说呢，
[19:03.07]有头脑，
[19:04.36]咱们跟他混错不了。
[19:07.02]是他让我来请你的，
[19:09.88]能有啥事儿啊？
[19:12.04]二东子沉吟了一下。
[19:16.16]有几件事儿，
[19:17.30]我必须跟你们哥俩说。
[19:20.28]第一。
[19:21.88]我和张浩然的确有点儿小，
[19:25.64]过节虽然不大，
[19:28.10]但是他跟我最好的哥们刘海柱有仇，
[19:32.21]所以我不可能跟他在一起。
[19:36.18]第二。
[19:37.54]我虽然是干这行的。
[19:40.46]但是从我师傅到我现在，
[19:44.04]从来没跟谁混过，
[19:46.68]都是自己玩自己的。
[19:49.28]还有第三。
[19:51.24]也是最重要的。
[19:53.84]我洗手了。
[19:57.68]啥？
[19:59.70]你洗手了？
[20:02.60]真洗手了。
[20:05.04]大明二民大眼瞪小眼，
[20:08.35]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20:11.52]行吗？
[20:12.91]你们回去就这么跟张浩然说。
[20:16.88]大明二民这俩失败的猎头回去找了张浩然，
[20:22.17]把二东子说的话跟张浩然原原本本的复述了一遍。
[20:27.88]张浩然说了句庸俗的台词。
[20:33.78]敬酒不吃吃罚酒。
[20:38.06]二东子。
[20:40.10]你等着。
[20:42.40]二东子并不知道张浩然如今究竟是多想得到他，
[20:48.51]也不知道张浩然已经刚刚发动了他那流氓弟子30，
[20:54.44]准备把他给抓去硬砍。
[20:58.28]可张浩然一大早去二东子家，
[21:00.96]却发现二东了已经走了。
[21:04.40]原来啊，
[21:05.40]二东子一大早就出门了，
[21:08.10]他买了点儿东西去了那荒山上，
[21:11.55]跟师傅报了个平安。
[21:13.74]二东子跟师傅什么都说了，
[21:16.74]就没说那包军用粮票的事儿。
[21:20.16]到了中午，
[21:21.67]二东子才回到市里。
[21:24.36]他回到市里第一件事儿就去找好土匪。
[21:28.94]东北的夏天真是够遭罪的。
[21:32.56]一大清早的气温经常就是二十来度，
[21:36.47]到了中午却变成30多度。
[21:39.88]早上二东子出去的时候，
[21:42.11]天气还凉呢，
[21:43.76]他就穿了一件蓝色毛绒的运动服。
[21:48.34]回来时却只能把这运动服搭在了肩上，
[21:52.64]热呀，
[21:53.90]二东子满头大汗。
[21:56.16]这么热的天，
[21:58.21]让已经走了很远的路的二东子没了心情，
[22:02.43]再贼眉鼠眼，
[22:04.27]心里只想着快到好土匪家，
[22:07.69]快进去，
[22:08.55]咕咚咕咚灌上几口冰凉甘甜的水，
[22:13.24]他根本就没注意，
[22:15.28]原来自己已经被张浩然的一个小兄弟。
[22:20.12]盯上了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