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枯木下坐化成了一盏枯灯 风吹过经幡动了却吹不散那场没来由的清冷 我看破了因果却偏偏没看破那年的一场重逢 于是将执念锁进这一座空城 不再问归期也不再问那消失的行踪 佛说众生皆苦唯有自渡方能见那如来路 我却在万丈尘埃里贪图这一刻的迷糊 不去管那所谓命定里的胜负